为首的保镖面孔很熟悉,是裴以稀养在身边忠心耿耿的恶犬。
裴观若不知被这条恶犬暗中监视了多久,只知道,今晚的运气差到了极点,前有宁惟羽失败,后有彻底暴露在了裴家。
一切都完了。
一天一夜。
林稚水在面朝那片生机勃勃的红色落羽杉主卧里,靠睡眠来补充体力了很长时间,爽的时候感觉不到疼痛,等过后,那股绵长的滋味是深缠在了骨头里的。
等养过来了一点后。
林稚水洗过澡,又往擦伤的地方上了药膏,裹着一件红丝绒睡袍窝在沙发里,很认真地拿手机,挑选着摄像机的款式。
她觉得上上次宁商羽言之有理。
就应该在床边摆个录像的设备,这样倒要看看,是能录到爱抓人的逞凶小猫,还是能录到他这只大狮子的逞凶证据!
林稚水精心挑选了十款价值不菲的设备,只要求一个功能,必须高清,这样方便回看时,精准地知道宁商羽那极具力量感的粗长大尾巴,到底还保留了多少在外面。
其实她想要什么,只要一句话,在宁家就有人效劳把东西妥妥帖帖地送过来。
但林稚水买这个,是拿来床上用的,也不好让管家和秘书去安排。
网上购买成功后,正要放下手机,忽而,先进来一条画廊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