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抱,怕举着导盲杖,腿又短,跟不上。
宁商羽那张五官清晰而精致的脸上虽没有表情,倒是变得罕见的有耐心,继而,真把身前这个眼盲的小洋娃娃抱了起来,往外走。
林稚水睫毛尖儿微眨了下,又眨了下:“伤鱼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这是什么好词吗?”宁商羽冷漠地拒绝了她幼稚的夸赞。
“唔,那哥哥你认为什么是好词?”林稚水细白的小手软乎乎地搂着他脖子,耳语问,脾气好到也不感到生气。
宁商羽往远处的回廊走,傲慢得很:“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只准听我的命令,我说什么是什么,不得阳奉阴违忤逆我。”
“啊……”林稚水琉璃眼睁得大了,却只能看到他五官模糊的影子,奶声奶气说:“我还要听妈妈姐姐阿泱阿琴阿瞒的话,不能只听你的。”
宁商羽艰难相处似的,那股极为短暂施舍出去的善意讯号,顷刻间又收回,把自幼就霸道的一面淋漓尽致展现了出来,“我会让你听我的。”
林稚水太小了,不懂这句话,未来意味着什么。
回廊的冷风骤急,她眼下只知道往宁商羽的怀里钻着,仿佛弱小生命的柔软动物,自动嗅觉灵敏寻找到了一个更强大的年幼狮子保护。
等来到专门宴请宾客的灯火辉煌厅堂,从大门进,里面一片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士,单挑个出来,身份都是极贵,正低声笑着跟小辈们在玩个小游戏。
起因是有人借诗透露出野心,提及,想拜师容氏家族之主的容九旒。
然后犹如掀起不可预知的风浪,在这场各大家族的顶级名利场寿宴里,谁都想出风头争一争,成为那个能承蒙容九旒亲自教导经商之道的胜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