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迈步踏入,一袭黑色高级面料的西装在身,衬得锋利又俊美的面色更加冷漠,无形中散发着权力链顶端上位者的那股极盛压迫感。
林稚水第一次来老宅,怕会迷路,下意识地跟紧了宁商羽身后。
而在屏风旁,站得笔直的宁濯羽看到他来了,便上前:“老爷子脑溢血晕了过去一阵,家庭医生已经在竭尽全力抢救了,暂时没有生命安危……”
宁徽诏的地位犹如宁氏的百年老树,平日里又和蔼厚待每个子孙,哪怕能力弱点毫无建树的,他不赋予权,却都会庇佑每一个身上流淌着宁家血脉的孩子此生享尽荣华富贵。
无论是出身嫡系还是旁支,没有谁会希望宁徽诏遽然倒下。
宁商羽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言简意赅问道:“老爷子最后见的是谁?”
宁濯羽接过话:“宁惟羽。”
众所周知宁惟羽无事时就爱待在老宅温顺谦和的敬孝道,但是事实也确实是,他半夜把宁徽诏给气到这番身体失态的地步。
下一秒,宁商羽那双摄人的琥珀眼,冷冷地扫到一直沉默异常站在庭院中心被天光笼罩着的宁惟羽身上,他长腿迈开步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
大家都默契站了起来,亲眼目睹着这幕发生。
宁商羽没有用身为兄长的权势压力,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犹如西装暴徒,一拳头凶猛地击打在了宁惟羽那张略显阴郁的脸孔上,几乎无人敢拦阻,直接见血。
宁惟羽额际青筋暴突,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他挨完突然发怒的这拳,也不甘示弱地回击过去,两个男人的年轻体格和实力几乎强悍到了势均力敌地步,就犹如雄狮争夺领地,毫不留情地要将对方彻底厮杀。
林稚水呼吸屏住,心脏几乎都要随着激烈的打斗而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