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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凌晨之前降的。
在环境昏暗的宽敞主卧内,林稚水犹如像深秋雨夜里美丽却脆弱的水生植物,埋在枕头上的白净眉心紧紧蹙起了,呼吸惊颤地,察觉到今晚的雨量暴增,仿佛要从高耸参天的落羽杉那面落地玻璃砸进来。
林稚水被浸着雨水,随着轰隆一声巨雷逐渐响个没完,生理性的水珠也很快沿着眼尾淌下来,要沿着像湖泊般颜色深蓝的真丝床单,流到外面去。
宁商羽胸膛起伏,附在她的耳畔安抚:“没有用全部,放轻松。”
林稚水始终在忍耐,神智恍惚间听这样一说,也觉得外面雨势好像轻了,可还未等松口气……
陡地。
暴雨更猛然而用力地拍打进了犹如琉璃质地的落地窗。
是全部,分毫未藏的进来了。
水温很高,林稚水顷刻间全身的白皙皮肤透着比眼尾痣还要红的颜色,仰着湿润的脸,眼眸含着茫然又懵懂几秒的水汽:“好大。”
琉璃外的暴雨加惊雷,跟宁商羽的心脏跳动声频率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