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林稚水眼睫抬起,见停驻在原地的裴观若静静盯着自己看,便先开口说:“请坐。”
裴观若回过神,顺着她的话,沿着大理石茶几边缘绕近到了沙发坐下。
她没有再耽误今晚的时间,将手机新拍摄的一段视频翻出递过去,柔声说:“我跟这家娱媒的老板友好谈过了,关于登报的婚变绯闻,他会亲自召开媒体界的记者会澄清一切都是凭空捏造的事。”
林稚水眼尾余光瞥见视频画面的“友好”,微微笑了:“这人能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多年,想必是有靠山依仗,裴小姐这么短时间就能以德服人,把事端摆平,没少下功夫吧?”
裴观若关掉手机,一派温柔从容地回应:“他有他的依仗,却不敌我所依仗的。”
话声,略顿半秒,在对视上林稚水那双清透到无情绪的眼眸,裴观若心知在她称呼自己为裴小姐时,两人的关系就微妙地发生转变,不似先前平等,“我所依仗的,无非是宁太太的势。”
半响,林稚水纤细的手指抚过玻璃茶壶,斟了半杯,递过来时,问:“你所求什么?”
裴观若刚抬起手腕,去接茶。
林稚水慢悠悠地说:“你若求权,便献祭出真心,若是求人……裴小姐,我奉劝你最好别生出什么觊觎之心来。”
她的世界观里,爱上了宁商羽,就等于是宁商羽只能属于她。
“我对宁总绝对没有觊觎心思。” 裴观若始终异常冷静,手指尖更是毫不犹豫地敢于接过这盏茶。
“所以呢?”林稚水再度绕回一开始的问题,重复问:“你所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