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礼尚往来一下。”林稚水也想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岂料宁商羽不领情。
宁濯羽从茶几上拿了根雪茄,没点燃,倒是把玩了会儿,而在林稚水闷喝了几口酒精度很低的漂亮鸡尾酒后,稍稍有些放松时,他忽而提起:“看在革命友谊上,我再暗示你一次,这生日今晚不过,你也别补过了。”
“为什么?”
林稚水出声问,宁濯羽反而点到为止,岔开这个话题:“我要不召几个又唱又跳的八块腹肌男模过来,让你换个心情?”
…
宁商羽结束完商业论坛会议,又正常出席了晚宴场合,他无论是走到哪儿都等于置身在权利旋涡的中心地段,话极少,傲慢的气场却显得很是高调。
犹如是冰冷而无比夺目耀眼的金光所至,众生俯首。
而今晚,宁商羽提早了半小时离席,也直接婉拒了谢忱岸换场地相聚一下的提议。等回到车上,他闭目养神,反倒是副驾的奚宴心惊胆战地揣测起了君心,拿出怀表盯着手机,恭敬道:“宁总,管家那边说太太白天出门后……就一直没回家。”
这个消息意味着,宁商羽能在凌晨之前归家。
可是林稚水不在家。
在高级奢贵的车厢内逐渐凝成了寂静气氛,奚宴甚至以为下一秒他可能会询问林稚水在何处……
结果直到司机把车稳稳地停驶在目的地后,宁商羽直接下车,俊美的面容上神色没有变化。
奚宴珍惜生命的止步在外。
这个私人住处有管家承受这股无形的压力,而他是个好秘书,需要懂得适当把职务工作分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