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蠢笨,毕竟宁氏的科研基地就在国外,很难不起疑,把这些细枝末节想到一起琢磨就能猜测到真相。
所以是真研究出抑制他强烈生理需求的新药剂了?
“嗯。”宁商羽神态如常,手臂强劲有力把人横抱起来,去往主卧:“新药剂可以抑制长达一个月生理反应。”
从他语调平淡的话里得到证实,林稚水眼中滑过了然情绪,毕竟宁商羽位居宁氏家族头把椅的高位,导致他在外界表露的一些微小习惯和情绪乃至身体情况,都极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部人的利益。
所以更多时候,宁商羽在旁人眼里都是“君心难测。”
恐怕每次试药都会充满不确定性,宁家严格封闭风声也实属正常。而与此同时,林稚思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的脑袋也意识到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点。
宁商羽试药成功。
这副身躯已经单方面地暂时屏蔽了对她的需求。
反倒是她,先动了情,又克制不住一直以来心中渴望着,从他这里汲取走那股天生蓬勃鲜活的生命能量。
这让林稚水肩胛骨深陷在柔软舒适的床垫上时,遵循本能地,抬手环住近在咫尺的肩膀,盯着宁商羽极其理性,不带一丝欲的面容神色,小声控诉了起来:“虽然这个药剂也算是照拂到了我的可怜小身板,不用被使用过度……但是!你一回家就对我这样那样的,自己却没反应,这不公平!”
宁商羽笑了,低沉的音色回应着:“怕我满足不了你?”
林稚水莫名的紧张,不由自主地蜷起了手指:“什么啊,我又不像你天天想着,我思想很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