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冷光把林稚水那张白瓷似的脸蛋照得极淡,唯有眼尾的痣是艳得发红,仿佛是酝酿着她的情绪,宁商羽眼神沉静注视了会,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出差三日,宁太太气性大到准备把我逐出门外了?”
“我怎么舍得呢。”林稚水音色如水一样沿着楼梯流淌下去。
待宁商羽逐步走近,呼吸清晰地闻到来自她沐浴后的清新植物气味以及体香,又像夜雾一样笼罩在周围。
三日不见小别胜新婚。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修长的手掌,却没有急着做点什么负距离的亲密事,而是滑入她的柔软乌黑发间,漫不经心地摩挲而过,沿着衣领往下,像危险的兽类一回来就巡视领地的气味有没有变淡。
那股浸透过她皮肉深处的冷杉气息几乎消散掉了。
他的指腹动作绵长又磨人,林稚水蝴蝶骨下意识颤巍巍了起来,却没躲,任由被摸索着雪白皮肤之下的孱弱骨架。
而与此同时,她对宁商羽据为己有的思念也在见面第一时间后,无声地达到了差点儿无法控制的地步。
说白了。
林稚水想把近在咫尺这个利益至上的野心家从头彻尾的据为己有,不喜有任何女人了解他喜好,觊觎着他的一切,哪怕无关权利,只是纯粹看上这副一露面便能摄人三魂七魄的样貌也不行。
她心口都快这股情愫撑得很满,犹如猛烈的风浮过干净湖泊上,丝丝惊起的涟漪经久不散,又从微垂的眼尾偷偷地泄露了出来:“宁商羽,狮子座的设计就那么让你喜欢吗?”
“要看谁设计的。”宁商羽把她系紧的刺绣纹衣带给漫不经心扯散了,借着暖橘色的壁灯光芒,好好欣赏一下她,继而,逐渐开始变得贪心起来,“亲我。”
林稚水故意抿紧了红润的唇齿,但是这种小小的抵抗方式,只会反激起宁商羽天生那股压迫感十足的霸道行为,很快都没等回主卧,便仗势在这里旁若无人地压制着她,深深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