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若:【有的。】
不到三分钟,她已经心思玲珑周到的整理出了一份适合下午茶环境的高档餐厅,等林稚水慢慢的挑选个满意的。
林稚水却没有再回复。
等隔日,她睡醒来时,迷迷糊糊地被宁商羽上完药,裹着一身类似淡淡薄荷的味道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随即,也去检查他衬衫下胸膛的两端。
宁商羽这体质强悍得惊人,经过一夜的小伤就差不多痊愈了,周围皮肤也洁白无瑕。她看了都难免心生嫉妒起来,不似自己不争气,连最基础的消肿都得耗费一天一夜!
林稚水这回敢用指尖,去拨了一下鲜红的点儿。
没让宁商羽走,微微困倦的挣扎着坐起来,把备好的冰川蓝质地细链子拿出来,又认真专注地给他分别锁上了。
继而,挑起垂挂的链子微微一扯,说:“不许解开,我会随时查岗的!”
宁商羽倒是任由她胡作非为的小任性,只不过出门前的那点瘾也被扯出来了,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伸到被子里去。
紧接着林稚水感觉自己悬空了起来,被抱着,离开了床。
宁商羽光看骄矜的面目是非常具有禁欲气息的,可行为上,却是欲随心起,把那个在早晨时分格外爱耀武扬威的东西,往她这里,礼貌地接触了一会儿。
等十分钟后。
宁商羽已经下楼,林稚水身子重新蜷缩在被子里,才后知后觉一样从脸颊到肤色白嫩的耳根都迅速晕开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