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出门一趟怎么就在这个浩瀚宇宙的世界上再寻不到踪迹了呢。
盛明璎那张多年美艳半分不损的脸上恍惚到犹如陷在回忆里,无人时才会愿意流露出一丝丝痛苦情绪,她不想做这大权在握的林家掌权人,也不想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想做林砚棠的妻子。
只是林砚棠的妻子……
随着星辰淡去,转而到乌云散露出了天光。
秦熠安水性极佳在冰冷海里飘泊了一夜,全身近乎竭力后才跌跌撞撞地爬上岸,他君子风度没了,银丝眼镜也葬了海底,水珠也沿着苍白阴郁的面容轮廓滴落下来。
过许久。
秦熠安才直起身,隐忍着膝盖骨的尖锐刺痛一步又一步地往前移动,他把海水渗透了层层衣料的西装外套脱了扔在路边,只穿着湿漉漉衬衫和长裤继续朝前……
像是丢弃了某种名为欲望的厚重枷锁。
一身轻松,犹如年少时。
他往记忆深处那排排冠大荫浓的榕树大道走,天光落到了一地,神智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前方的芸芸众生中,有一抹似雪若白玉的身影尤为醒目停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