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吟弯月眼的眸光闪动,随即仿似在倾述毕生的梦想一样,声音很清楚说:“我要嫁给宁商羽,让林稚水回到她港区林家,永远别在踏足这里一步。”
宁徽诏似乎不意外,毕竟这些年她对宁商羽明里暗里的深情,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在气氛逐渐诡异沉默时,宁商羽笑了一下,神色却淡漠至极。
秦晚吟听出了冷冷的讽刺意味,指甲紧张到几乎扎破手心,她说:“我可以让一步,我做名正言顺的合法宁太太,林稚水在外不能有名分,不能出现在宁家,不给宁家生下孩子。”
就从一个美丽的药剂变成男人养在外面笼子里的小宠物,等时间了,那副皮囊也显得无趣了……
秦晚吟坚信,她会让宁家上上下下,包括宁商羽都看到她真正价值。
现在只想不惜代价地让羞辱过自己的林稚水滚出局,近乎疯魔般地想。
宁徽诏问:“孩子啊,你只有一个愿望。”
秦晚吟心知重要性:“我知道。”
宁徽诏玉戒慢慢转着,深沉威严响切在厅内:“如果你执意要走了林稚水的婚约,宁家无故毁约总是落人口柄的,那只能把你父亲给林家赔礼了。”
秦晚吟惊在原地。
宁徽诏德高望重多年,可不是吓唬她:“婚约和你父亲,只能选一个。”
选一个???
秦晚吟再怎么故作镇定,也脸色不太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