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林曦光指尖揉了揉她雪白透粉的皮肉,清冷慵懒的音调忽而轻了一度:“倒是长大不少了。”
林稚水那双琉璃似的的眼睛还是没变化,格外明澈剔透:“瞳瞳,你真的好忙啊,是不是又要立刻起身回江南了?”
林曦光对崔岱云倒没什么深厚感情,只是把他看作是为林家忠心耿耿效力了二十来年的科研人员,亲自能来此,是也察觉到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姐妹谈话间,林曦光举止很正常将林稚水带离医院,这个地方,林稚水年幼时被送来过抢救太多次,不是什么值得旧地重游之处。
待到地下车库,上了车,才慢悠悠说道:“再忙,姐姐送你回去的时间还是有。”
“我不回林家,我回宁商羽身边。”林稚水自然而然地把太平山顶住址报给保镖,又侧脸,挨近了林曦光肩膀,“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跟他同居了。”
林曦光指尖玩着折扇动作一顿,认真地看了眼林稚水表情。
林稚水非常坦坦荡荡,继而,也很光明正大地注意到林曦光衣领口处,有像花瓣一样绽放的或深或浅吻痕齿痕,在雪白肤色下衬得愈发颜色鲜艳。
她瞳孔微微放大,好奇地想继续往下看,却倏然被林曦光的折扇遮挡住了视线:“看什么,你自己没有嘛?”
林稚水先注意到那漂亮的折扇侧面雕刻着楚字,应不是林曦光掌心之物,继而,才对视上她,表情清白又无辜说:“没有呢,我和宁商羽恪守未婚夫妻的底线,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呢。”
“是么。”林曦光云淡风轻地提及:“我跟你姐夫倒是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做了,没办法,他整日整夜非常迷恋我。”
林稚水眼底的震惊如水波浮现,毕竟林曦光这身吻痕太具有信服力,她微张口,还没出声,又听林曦光很自然问出:“第一次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