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发了毒誓。
崔岱云终于坚定不移的心终于动摇了,他想先询问下林稚水的态度,是否会排斥他身为林氏科研人员,却跟秦晚吟在这个项目上合作过一次。
而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直到崔岱云等待到精神高度集中时,林稚水淡红的唇轻启,声音平平静静地说:“崔伯伯,我母亲此生最痛恨背叛,你就算无易主的心,她也理解你对科研精神的热爱,可是私下去跟林氏的竞争者合作……这个消息但凡透露出去,团队里的其他叔叔伯伯们会怎么看待?”
崔岱云平日里只知道埋头待在研究所搞技术,思想上较为固执保守,显然想不到商界上的其中利害关系。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感觉到阵阵头重脚轻地晕眩感。
而林稚水又说:“崔伯伯,你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话,或许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这番话犹如救苦救难的救命药丸,崔岱云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忙?”
林稚水现在还不能明说,她手头上有关于宁商羽抑制剂的最详细报告数据,或许可以把崔岱云引荐给宁氏家族的科研团队。
但是在此之前,得先断了秦晚吟的挖人心思才行。
安静了两秒,林稚水语气轻到听不出情绪:“崔伯伯,请你立刻拒绝秦晚吟的邀约,回头等我消息。”
崔岱云:“好。”
电话挂断,林稚水轻轻吐了口气,指尖却无声捏紧手机,待半响后,她若无其事的想离开露天阳台进屋。
一转头,忽地看到了刚洗过澡的宁商羽披着黑色浴袍靠在玻璃门旁,也不知什么时候现身的,洛杉矶的天气极好,日出的光影像极了澄澈的琥珀衬着他俊美面容。
林稚水微怔了怔,发丝拂在脸颊,安静站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