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此刻正俯首在她蔷薇裙下……
这个荒唐至极的念头一起,林稚水猛地打了个颤,紧跟着白皙的指尖也紧绷了秒,然后便彻彻底底放松下来了。
几分钟后,宁商羽那张在各种名利场合下过分傲慢和俊美的脸终于离开,却依旧像是猛兽低嗅着她,沿着腰线,往上到了逐渐发红的脸颊,乃至耳廓处:“想要那个,还是这个?”
他还记得出差前在书房的这句话。
林稚水很疲倦地睁开湿润的睫毛,盯着宁商羽完美到毫无瑕疵的鼻梁,被磨得怀疑人生,爽过后,又莫名想撒气了,抿紧会儿唇,然后抬指,去软绵绵的打了一下:“这个是坏东西。”
“要又是你要,给了还是坏东西?”宁商羽神色隐在黑暗里,被打,便商人本性尽显,好不吃亏地去亲一下她手指,嗓音极其缓慢低沉:“那什么是好东西?林小姐说个明白些,是让你……”
林稚水都能猜到他后半句指的是哪个部位,及时去捂嘴,手心似乎又被亲了下,比起宁商羽的气定神闲,她这几日单方面冷落他的气势一下子全散了,声音微微颤抖不已:“宁商羽,你不能这样欺负我的。”
宁商羽偏要,还想亲她时,却忽地被门外谨慎中透着一丝犹疑的敲门声打断。
是秘书来提醒他。
时间到了。
气氛诡异凝固了数秒,林稚水还在喘着气音,胸口起伏,待恢复了点力气便推了他胸膛一把,转瞬想起他是要下楼跟一群心思更缜密的精英人士仪事。
顿时,指尖混乱拽着宁商羽的领带,重新拉回来,用裙摆的一角去擦拭他鼻梁处可疑的透明水痕。
宁商羽轻笑了一声,笑她想得多,却没阻止。
三十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