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还灯火通明,而林稚水严格按照正常健康作息,洗完澡换了身舒适睡袍后,便在二楼随便挑了一间视野极好的卧室睡觉。
她没去管宁商羽到后半夜结束,以及在哪儿歇下。
连续三日都如此,作为陪同出差的作用,也仅限于白日在他视线范围之内晃悠一下,然后抽空定时数下小型保险箱内存放的抑制剂减少了几支。
偶尔一支或是偶尔三支……等猛地只剩下一支时,林稚水暗地里被震惊了会儿,心想这么高强度的繁忙工作竟都没能压制住他下半身?
隔日那最后一支独苗苗也不见踪影了。
上午别墅内迎来了洛杉矶地界知名的金融投资家和一众西装革履的男士们。见人多,林稚水的活动区域便止步于楼梯处,将楼下犹如权欲编织的鎏金繁华世界跟她置身的幽静之处划分成了界限。
偶尔,林稚水想喝果汁了便会慢悠悠下来。
不经意地路过时,恰好撞见宁商羽跟一位长相中美混血的西装男子站在露天阳台处,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分外瞩目,姿态极为高傲,像是俯瞰般面朝灯火璀璨的议事厅内……
而那三面玻璃环绕的厅内,更犹如巨大鱼缸,正被日光照映出斑斓色彩的光影。
里面被反衬得愈发光鲜亮丽的精英们互相高谈阔论着,却不知在此时此刻……正被权力链顶端的人注视着。
林稚水眼尾窥探到这幕,裙摆晃动过脚踝略停了一瞬,隔着很远距离,而在宁商羽波澜不惊地锁定过来时,后背毫无察觉似的,已经先一步迈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