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到。”宁商羽说。
林稚水有这句话才放心,继而,被他拉到腿上坐,犹如个来求抱哄睡的洋娃娃似的,也没挣扎。
宁商羽姿态略有慵懒,琥珀色的眼眸虽还注视着屏幕,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往她睡袍里探,跟那晚似的,又去揉。
林稚水从一开始反应生疏到了逐渐习惯他的温度,有点儿滚烫倒是能忍受,只是偶尔那修长的手指慢捻那个逐渐比她眼尾红痣还艳色一两分的地方,就克制不住地打颤起来。
她一有想躲避的意图,宁商羽便侧眸望来,语调意味明显似笑非笑:“躲什么,既怕又要我哄睡,林小姐的心思是越发不好揣测了。”
林稚水有些紧张,但是心思真没他调侃的那般,她只是想问,唇欲张,又意识到会议还没结束,便主动贴到耳旁,小小声问:“你今晚用完针剂了吗?”
“你要帮忙么?”宁商羽问的直接。
林稚水说话跟告密一样,生怕被听去,他倒好,完全不带压音量的,使得她逐渐紧张出了细汗,用指尖在他筋骨匀长的手背不满地划了几下。
宁商羽见她抿紧唇不语,透着羞涩的红,便漫不经心换个方式问:“那份教程,挑的怎么样了?”
他继而,又俯首贴近些,那呼吸灼热得像挨着耳廓的肌肤传来:“是挑不到满意的,还是都想我跟着效仿一遍?”
林稚水连脸颊都发烫起来,又偏要故作镇定。
她眼睫半垂,手心去捂住宁商羽的嘴巴,一开始是意图以防他又问出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逐渐地,就变了味,指尖好奇似的去临摹他完美无瑕的骨相,将那漆黑短发向后拢,没了遮挡,眉骨弧度生得极锋利,便显露了出来。
一点一点的,林稚水的指尖落在他高挺鼻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