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指尖悬停了几秒,越过聊天内容,才慢慢把报告打开看。
她逐字先扫了一遍,清透的眼眸时而微微睁大,又在屏幕上来回滑动半天,最终停在了某一段上:身患罕见的性瘾者,是比能控制的纯粹高性欲更恐怖,这种病会丧失自我控制,无时无刻频繁地感受到自己亢进的性冲动……
丧失自我控制?
林稚水倒吸了口凉气,随即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关于宁商羽在外界极度禁欲的传闻,也不算传闻了。
毕竟来泗城居住的这段时间,她印象中宁商羽一直都是处于公务繁忙到了行程密集到近乎就没什么个人休息时间,包括生活中的随行秘书管家厨子都是男性外……
私人领域更是一片整洁到纤尘不染,就跟有重度洁癖似的。
等等。
宁商羽该不会真的还有什么洁癖吧?
林稚水心思往深了琢磨几许,便很快发现了蛛丝马迹,比如宁濯羽来接她出门玩时,从来不踏足宁商羽的住处,都是把车停驶在外面。又比如奚宴等人虽会踏足,却很少到处乱走……
她稍微把东西摆乱一点,刚转身的功夫,管家就及时来整理复原了。
还有很多很多细节,林稚水这颗琉璃心都快想不过来,而她重新拿起手机,又问崔岱云:【崔伯伯,我看的那本书上男主人公洁身自好还有重度洁癖……】
崔岱云回复:【这个啊,要放在现实来看罕见的性瘾加上重度洁癖,跟活在人间炼狱没有区别了。】
林稚水一时间心情起起伏伏,了解完这个病症后,她天生爱共情的怜悯心又开始泛滥了,一方面觉得宁商羽这样极端变态的控制着生理欲望,顶多偶尔靠药剂去化解,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