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淡下去就跟吃开水烫菜没什么区别了,林稚水想抗议来着,而宁商羽已经挂了内线,将视线掠了过来,将位高权重的专断霸道那套往她身上用得淋漓尽致:“光着不冷么?”
林稚水顺着他气定神闲的打量往下看,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先前书房裹住了她的浴巾已经逶迤于膝上,也就意味着雪白伶仃的后背腰窝乃至胸前都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
宁商羽却已经穿戴整齐,一身西装衬得身形锋利又俊美,正低眸凝着她。
“……”怪不得跟他说话没安全感。
林稚水后知后觉过来,手轻柔地捂着自己,似露出些许羞恼的情绪。
好在没等她开口说一句不准看的时候。
内线先响了。
是楼下的秘书恭敬地提醒宁商羽的繁忙行程里有个半小时的视频会议要进行。
显而易见,他虽闭门不出……没放过她,也没放过工作。
林稚水等宁商羽身影从奢华宽敞的衣帽间门口彻底看不到了,她才从窝着的沙发里爬出来,未曾想,已经足够慢吞吞的走路动作,还是扯动到了那个被撑开很久的地方。
那股绵密的痛感沿着神经末梢袭来,让林稚水没忍住蹙了眉心,先前在二楼起居室,去哪儿都是被抱着。
又上过药膏。
她还天真以为能正常行走的,不用依附宁商羽这个狠心的罪魁祸首!
林稚水走两步就要扶墙停顿一下,靠深呼吸来镇定下这股丝丝的痛感,直到套了件绿色缎面的长裙后,又花了十分钟回到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