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字就震得林稚水心颤不已,而他自身压迫感太强,虽语调异常平静道:“现在知道了?”
“那你是不是……”林稚水下意识地并拢着的膝盖,怔怔地说:“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彻底尽兴?”
宁商羽虽然不置一词,幽深的眼神却透露着那股深意。
林稚水精致肩胛骨的后背微微颤着,有点儿恐惧了,主要是这副身子谈不上弱不禁风,却实在是撑不住这样大量的消耗。
在宁商羽倏忽靠近时,她不带犹豫地伸出食指,极轻抵住了他胸膛上冷白肌理:“你你你……宁商羽你就一个未婚妻,你冷静一下,玩死了就真没了。”
宁商羽看她那双琉璃眼露出一丝恐惧情绪时,眼底的神色跟着沉。
反倒现在林稚水被惊到磕磕巴巴的样子,让他觉得顺眼不少,手掌作势把她扣住,去覆到劲腰之下的位置。
“那我让你玩?”
“我,我才不要,拜托……你平时肯定有其他药剂压制对不对?”林稚水忽而想到,有过一两次他从神秘的小型保险箱里拿出针剂来注射。
亏她还呵护备至的以为宁商羽瞧着无比凶悍的体魄,其实内里体虚。
现在看。
真正要体虚的人,是她!!!
林稚水幼小的心灵被震撼了又震撼,最后露出的表情,连带眼尾那两颗红痣都可怜兮兮的,是冲着宁商羽冷硬心肠去的:“你慈悲心肠,要不去打一针吧,不能让我都十八岁了……还再有夭折的风险。”
宁商羽笑了,但是被她握着的,反而更气焰凶悍:“这次不让你有夭折风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