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商羽的动作,她犹如被攻破了最后防线,泪意和这副脆弱洁白犹如洋娃娃的身躯被再一次用力崩坏,本就摇摇欲碎,再也撑不住他那股显出非常强的力量感。
骗……骗子!
主卧极宽的落地窗严严实实用厚重窗帘遮挡着,外面夕阳的影子透不进来,将重新恢复纤尘不染的室内衬得许些昏暗暧昧。
林稚水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自动蜷缩成一团陷入昏迷了很长时间,哪怕被抱到浴室去泡澡,又被抱回来,那泛着红的眼皮却愈发不愿意睁开一下。
而二十四小时已经过去,宁商羽却没有离开这里,除了抽空处理了一些紧急文件外,他隔半小时就会进来观察下她。
遵循先前私下询问过的医嘱,给上药,以及做些善后事宜。
林稚水始终没睡饱,偶尔还在梦里打个颤,就连呼吸的表征都弱了下来。
等到天黑下来时分,贴着枕头的脸蛋温度开始有点儿往上升状态,显得全身皮肤表层的红色迟迟未能正常褪去,特别是最嫩,也就是承受到崩坏的地方,犹如被最上等的颜料涂抹出了胭脂色。
宁商羽先是给她喂了几次温水,继而,又联系了家庭私人医生。
过了莫约半个小时
林稚水意识模糊地感觉手腕内侧被什么扎了下,想躲,却被搂紧,熟悉的胸膛温度和气息让她这副承受多次的身子变得敏感得很。
就这么昏乎乎地睁开了眼,清透的瞳孔褪成了茫然情绪,先一步看到宁商羽拿着标注着营养字眼的针剂。
她体质的抵抗力不行。
一天不进食点营养,又体力耗尽,才会出现反复滚烫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