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顿,靠近一寸距离,今晚刻意勾描着艳色的唇弯起讽刺弧度,极清晰地吐字说:“你母亲盛明璎送女。”
话音落入耳中,林稚水却慢慢的笑了。
秦晚吟胜券在握问:“你在笑自己吗?”
“我是在笑你。”林稚水这句话,也同样落入她耳中后……不出三秒,秦晚吟猝不及防地,这张妆容精致的脸就被摁进喷泉池内了。
她顷刻间感觉到淡淡鱼腥味和睡莲的花香从鼻腔涌入,惊得呛到水。而下一刻,又被林稚水那只冰凉纤细的手指掐着后脖,拽了起来。
秦晚吟弯月眼睁大到了极致,待疯狂喘着气,才刚刚看清林稚水,又被她往池面摁,这次距离很近,她睫毛上的水滴不断往下砸。
而林稚水在她耳侧轻轻说:“这幅美人皮画的再好,今晚也丑态尽失啊。”
她说完,便松了指尖。
任由秦晚吟堪堪不稳地扶住喷泉池边缘,指甲却用力到要划出痕迹。
林稚水清清冷冷站着,又揉了揉养得很嫩的手指关节,“上回你提及退婚,我敬你一杯茶,秦小姐,奈何你有茶不喝,偏想要别的……”
“林稚水!”秦晚吟打断她话,甚至想扬手回个耳光过来。
什么时候她被这样对待过?
林稚水那双清透到无情绪的眼眸都不眨一下,没有闪躲,直白的问:“你敢吗?”
秦晚吟发白的指尖在发抖,仿佛被问住似的,当着季家宴席上……哪怕林稚水是宁家以联姻的方式高价购买进门的药剂。
她没有彻底研究出新型药剂之前,也没资格:
伤林稚水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