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透着古怪,又说不上来。
而阿瞒在家习惯围着林稚水身边坐,正比划着:“昨晚雨下得好大啊,屋檐下好像有只小猫崽在叫,叫了好久。”
“咳。”林稚水眼尾恰好扫过来,却突然呛到了,白净的脸颊都咳出红晕来。
阿瞒被猝不防及地打断了下。
阿琴赶紧倒了杯水,比划着:“慢点吃慢点吃,你喉咙浅。”
林稚水眨了好几下眼睫,手心握紧了杯子,心脏有点跳得过快,引得杯中的水波纹都浮动不已,而她的异常,只有一本正经的宁商羽收入眼底。
他已经吃过早餐,如今漫不经心地点开几封邮件,视线却掠过林稚水身上。
天刚亮起时分,那会儿林稚水心里惦记着不敢在儿童房久待,强撑着困意爬起来后,确保没有在这张床上找到一滴可疑痕迹后,脚步很轻地回房,又不知怎么回笼觉睡不下去,就换了身衣裙出来。
衣服是没穿出不得体的差错,乌黑发丝却松散在肩颈,衬得脸蛋白净又无辜,而那股覆于她肌肤的玫瑰调沐浴液的香味已然完全被其他气息覆盖。
只是她自身没察觉到而已。
宁商羽敛回视线,举止迟缓地端起咖啡杯,喝了口。
林稚水这会儿还在缓解心虚的咳意,她同时也在琢磨昨晚的事,心想有一直叫吗?宁商羽先检查她时,都咬着牙忍着没吭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