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除了昨晚被疾风暴雨过的弱小地方还隐隐有点不适感外,其余的倒是清爽,连药味也散去了大半。
林稚水先去洗漱,又回衣帽间挑了件白缎长裙穿,下楼时,侧耳听到客厅有男人交谈的动静,应是宁商羽随行港区的秘书几位都在场。
等她迈下最后一个台阶。
恰好奚宴将热气腾腾的精细早餐备好了,说:“林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林稚水语气自然跟他打招呼,随即,有意无意般去看显然已经吃过早饭,位于沙发中央的宁商羽。
比起昨晚。
宁商羽这身西装革履的扮相显得高贵冷艳得生人勿近似的,正接过黎近递来的针剂,许是听到她的声音,眼皮轻抬,淡漠的视线越过秘书,扫过来了瞬。
林稚水垂着眼,仿佛在避免与他视线接触似的。
但不影响她略感困惑。
宁商羽又在打针!
不会又是因为她吧?!
继而,林稚水心虚地回忆起来了睡前扯开宁商羽睡袍的举动,难道一整晚他也没去管,所以这是把她的“小未婚夫”给冻感冒了?
……
当众不好继续窥视宁商羽的全身上下有没有低烧迹象。
不然显得她多变态一样。
思及此,林稚水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抬手正要开动,却发现奚宴为她贴心准备的主食是一份生滚鱼片粥。
粥闻着很香,精心烹煮得格外浓稠,能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