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觉得烧得慌,指尖想用力去抓他,又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滑,等缓过来几秒后,在这混乱的欲里,还不忘跟他继续碎碎念。
也是有意逼自己,别去过度关注那散发着巨大的热量根源。
而宁商羽停下的时间里。
静谧的主卧空间尽是她唇颤着,微微张合,说的话,“总之,以后未经允许你不能叫我林小姐,林稚水也不许叫。”
宁商羽额角的青筋尽显,犹如咬食的狮子,锁着她,“这么霸道?”
“你非得叫,那就别怪我……去书房查书籍,翻出全世界最最肉麻的称呼来喊你。”林稚水一句怨,又一句撒娇,很能软人心肠。
没过片刻,竟又投降似的,可怜兮兮地倒吸着气儿:“不行,跟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痛,宁商羽,你行行好,出来吧。”
一分钟后。
宁商羽从善如流地出来了。
还未等林稚水双手合十,感谢他饶过自己一条小命的大恩大德时。
宁商羽用近乎是命令的语调提出要求:“手给我。”
很快林稚水在牺牲下面还是上面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艰难地选择了手,将下意识抓紧枕头一角的柔润手指略显生疏地递了过去。
……
……
林稚水虽然是指尖开始变湿,可拜宁商羽所赐,今晚他似乎跟以往不同,不像以前婚前试行为时只是浅尝辄止,很快连带这张大床上都不忍直视。
她更是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