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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后悔至极!
早知道就任由哪三根都行,管他食指中指还是无名指,再怎么都比每一根亲自试用过来要好百倍。
随着夜越深,有风从巨大的落地窗没关严的地方吹进来,丝质的白色窗帘浮动,泄露出的一角,依稀可看清银河里的繁星移近眼前。
而繁星的光芒恰好落在床头柜的那盏雕纹精致的水晶台灯上,折射出的星星点点,以至落在宁商羽极盛眉眼时,又顺着鼻梁垂落下来。
都落在了被压在柔软枕头里的林稚水已经红透了的腰线上。
宁商羽那只被她心里觊觎过的手突然变得极具掌控力,一开始是从精致的两片肩胛开始,犹如临摹稀世的古董玉器,逐寸地,沿着腰线摩挲到末端。
陡然的,直到指节没进去。
…
林稚水懵懂又茫然地喘了几口气,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飘浮在湖面上,且琉璃质地的脆弱花苞,只要他稍微狠心点儿,就能把什么给戳碎似的。
然后潺潺不息地流下花苞里面的……
无比清澈的水。
这种滋味很磨人。
林稚水感觉偏粉润的花瓣逐渐地舒展,当无意识地把额头越发紧贴枕上,耳边,除了她的呼吸声急促之外,还隐约听到了另一道动静。
是有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