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濯羽那边好似终于记起奚宴存在,曲起指骨敲了敲屏幕说:“小宴子啊,耳朵竖着偷听,也要懂得分享,后面有什么精彩戏码记得给我们兄弟几个通风报信。”
“……”
奚宴应付完宁濯羽,又安静地回到了场面热闹的厅内。
一直到会议结束。
散场的时候,秦晚吟有意最后一个走,袅袅婷婷地站在宁商羽面前不远处,即便他冷漠倨傲的神态从不会因她存在融化,但能共处一室,已经是她做了多少努力和付出多少心血才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然而站了不到半分钟。
宁商羽似乎被她影子吵到了,掀起眼皮,问:“还有事?”
这是他今日整个会议下来,跟她说的第一句私话,秦晚吟心险些跳出来,摇了摇头。
当看到宁商羽神色冷漠,与她的欢愉形成了某种极鲜明的对比后,又突然心生悔意,她应该提一点儿老爷子的近况。
可时机已错过。
宁商羽在秦晚吟摇头后,便拿了份密封的文件给她:“你跑一趟,把这个给容伽礼。”
容氏家族在泗城,这意味着她得连夜离开港区……秦晚吟莫名的脸格外白,唇角微抿着,又不得不接过。
她领着任务离开。
奚宴有意避开,免得迎面撞上。
毕竟这送文件的活一向是他的职责,被秦晚吟就这么效劳了,真撞上,且不是得客气道声谢?
显然比起秦家这个狐狸窝出来的人,奚宴生性灵光敏锐,还是倾向于性情干净的林稚水一些。
他步入进宽敞安静的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