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宁商羽收回视线,意味不明地轻笑了笑,“见到了。”
随即,不等林稚水将书翻得脆响,有意无意让他继续深度见一下。宁商羽手臂修长有力搂着她同时,微俯身,动作显得随意地将茶几边沿上一份文件抽了出来。
哪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报告哪有她的好看?林稚水眼尾跟着他手指掠过,倏地,却瞥到了那堆散乱文件里露出的其中冰山一角印着秦熠安的名字。
秦家的项目计划书出现在宁商羽这里……内心清晰意识到这点后,林稚水不禁一颤,开口问:“能不能不要和秦家合作?”
她虽不懂经商之道,却懂非礼勿视的道理。
并没有去刻意窥视这份机密内容,只是坦坦荡荡的问出。
宁商羽低眸看向她,逆光缘故,他俊美精致的面容轮廓显得更深,神情沉静如无情资本家:“为什么?”
林稚水略微垂下了眼睫几秒,起先她来太平山顶想试探出宁商羽对两家的态度,纯粹是为了不想看到盛明璎女士因家族生意忙到废寝忘食地步。
她也有为母解忧的义务。
加上又有今日秦晚吟登门打着爱慕宁商羽的旗号让她退婚,这无疑是在明晃晃的挑衅,甚至都挑衅到她脸上了。
林稚水这具皮囊躯壳哪怕是泥塑的,内里也有三分土性。
人家都跑来“宣战”了,她哪里还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五六秒后。
林稚水不着痕迹地将思绪拽回到眼前,顶着宁商羽审视,说:“因为呀,我讨厌秦晚吟……”
她口齿清晰伶俐,哪怕连讨厌二字,都说得清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