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不要脸!
谁要保管他那个气焰嚣张的东西……
何况这样会严重地打扰到她正常睡眠的好吗?!
林稚水还未来得及控诉一通,深呼吸时又闻到他淡淡的冷杉味,加上平时作息的生物钟到点了,最终难抵困倦,还真熟睡了过去。
脑海彻底归于混沌之前。
又心态非常乐观的想到,给她保管,那暂时的使用权是不是就归她说了算,包括从她这里撤回去……
唔。
这样是比手臂抱一整晚,要令人安心多了。
主卧的窗帘半敞着,早晨时分,洒进了大片阳光。
几个小时过去后,林稚水会从睡梦中惊得激灵醒过来,是倏地察觉到肌肤有一股凉意,完全取而代之了辛苦捂着许久的滚烫触感。
意识到可能是宁商羽忙于工作走了。
而她乖乖配合了半夜,还没讨要到奖赏……
林稚水瞬间睁开眼,目之所及是宁商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沿,着了身精裁细剪的西服,那微微带光泽的料子,完美利落勾勒出了独属于他的宽肩窄腰。
迎着视线相对数秒。
宁商羽已经用干净的湿毛巾擦净长指,用指腹,一丝不苟地观察着内部的玉器,且不提手法,光是那张骄矜俊美的面目下冷静情绪,像极了一位专业医生。
再给她正常做检查。
而宁商羽,全身寻觅不到一点儿生理性的冲动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