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了个合理的借口去掩饰了心底真实想法:
绝不能跟宁商羽回别墅。
为什么不能跟……林稚水被这股完全陌生又新奇的切身体验给震撼得无法静下心琢磨清楚,只知道要躲他。
再声强调今晚就要后,她点兵点将似的,发烫的指尖随意指了一位:“让他送我。”
恰好指的是宁濯羽。
他骨子里那股张狂的邪性一向是酷爱兴风作浪不嫌事大的,当即笑眯眯地表示,非常愿意充当骑士,护送林稚水回港区。
然而,他看向权力链顶端的尊敬兄长大人,笑了一下,有点挑衅,完全像是先疯一下等事后要被清算的时候再跪下不迟。
“亲爱的哥哥,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护送您刚成年不久的未婚妻回家找妈妈。”
林稚水:“……”
啊啊啊!
她想剁手指,早知道就不点嘴巴没好话的小濯司机了!
后悔已经为时已晚,宁商羽面无波澜,今晚倒是显得格外平易近人,动作缓慢地卸下左手的指环,而后握住她手腕,松松垮垮地戴在她中指间。
而松开她指尖的同时,他嗓音悠悠:“夹紧了。”
等站在沙发沿极近的林稚水终于慢半拍低头,垂下眼才发现那枚指环重量不轻,刻的是镶嵌着红宝石的狮子,坚硬触感和明闪出的夺目光芒,仿佛无形地富含极其磅礴的能量。
再去细品他的话。
林稚水猝然睁大眼睛,他不会暗喻……
下回该塞这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