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喉结性感滚了滚,却没有亲下来,而是修长有力的手指滑入了她乌黑发丝,顺着往下移动,忽地危险至极的扣住白瓷似的脖颈后,又漫不经心揉了几下。
随着男人指腹揉过肌肤的动作……林稚水没能第一时间领会他的意思,反而突兀地回忆起那天在酒庄的晚上,她当时太缺乏经验,循着小动物一样的本能,先是轻轻嗅了会儿,像是认真地识别到了她所感兴趣的那股充满生命力味道信息后,才愿意食用。
然而,林稚水慢吞吞的,才刚开始就因为天生体质缘故受了小伤口,又非得逞能,好似察觉不到疼,在黑暗里,也不娇气喊出来。
林稚水泛着水光的唇忍着不出声,宁商羽看似稳沉着没动,却无形中占据绝对的主导位置。
特别是在她逐步实践过程中,稍微不再磕磕巴巴的时候,他温度很高的长指便会带有奖励性质的意味,揉她脖颈几下。
……
如今又叫这般漫不经心揉着。
林稚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宁商羽的拒绝。
她无师自通了随时随地翻旧账的新习惯,仰起头,指尖去揪着宁商羽的睡袍衣领,清澈的音调不高,气势却很足:“你为什么一直不跟我道歉?你知道我平时受点伤有多难痊愈吗?别看就一个小小伤口,被你非常残暴撑出来的,换正常体质可能三天就痊愈了,可是我!”
“我起码要小半个月!”
这意味着什么?
她需要主动放弃已经触手得到的自由外出权,天天藏在别墅里养这个伤口……
林稚水心里最在意的是这个,深感那晚因为蠢蠢欲动的好奇,牺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