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来已天亮,她安静地蜷缩在被窝里,露出的肩膀以上肤色透出酒后罕有的雪白,就跟被山泉洗涤过似的。
小半天后,林稚水缓缓睁开眼,原本还有点儿犯迷糊的,怎料稍动就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红肿的丝丝疼意,不重,尚且能忍受,却异常清晰。
忽地,脑子意识到这点,她心脏跳动加速,几乎一秒不耽误地把被子掀开了,垂眼看,腰是好腰,可往下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竟被烙印似的,印出了指痕,经过整宿过去,那块红肿肿的实在看起来触目惊心至极。
从惺忪清醒到想起酒后在浴室的细枝末节只用了一秒。
林稚水瞳孔颤了颤,终于记起宁商羽昨晚亲自动手惩罚她的事,不是用什么小皮鞭,是用他那只筋骨分明的滚烫手掌。
还整整“残忍又粗暴”的打了她三下!
三下!!
好狠心的人!!!
林稚水精致的眉心微微蹙着,羞恼到感觉室内的温度都不自觉升高了,闷热到后背似乎起了层细汗,黏黏的,险些要去讨伐他罪行一番,继而,刚要作势下床,逐渐清醒的脑袋又捎带想起了被惩罚之前。
她第一次喝酒就灌醉了自己,披着醉鬼的逻辑外皮跑来找宁商羽,心心念念惦记着要给他再炖两天补汤。
再然后。
林稚水被酒精浸过的混乱记忆片段就跟倒着播放似的,逐渐地又想起那两个被叫弃婴的漂亮蝴蝶结男孩。
哪里是弃婴呢。
谁家好人的弃婴是连块遮羞的小布料都不穿,就拿一条粉色绸带捆绑着重点部位,这般露骨地往宁商羽房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