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缓缓瞭起眼皮:“他虽毫无建树,却是老爷子亲手抚养长大,别弄死了。”
宁舒羽的父母虽是嫡系,却对家族产业毫无兴趣,甘愿在外做一对流浪艺术画家,他大概是继承了艺术家细胞,也无经商天赋,连读书都是靠宁商羽作为兄长,捐图书馆在国外念了个知名大学。
平日里,仗着有人纵容,才能在祖宅无限制地自由出入。
宁商羽这话有袒护着意思,宁濯羽无法动他一根汗毛,嘴角却勾起个颇为阴阳怪气的假笑:“是啊,我们毫无建树的小公主能取悦下老爷子心情,也算是为家族做贡献了,这点作用,确实比门口那两个石头狮子稍微要强一点。”
“你才是看门狮!”
“呵,谁顶着一头金毛啊?”
“宁濯羽,你才198不配跟我说话!”
“谁又知道你有没有造假……”
华丽内厅,顷刻间都是两人唇枪舌剑地在互相质疑对方繁殖下一代的能力,哄笑声四起,热闹得过了头。
宁商羽懒得去平衡这类无聊问题,离座去洗手间。
而宁舒羽也逐步跟了进来。
宁商羽瞥了他一眼,站在落地式池前未动。
宁舒羽视线先盯着宁商羽骨节分明的大手,摆明儿是存着——这个家族男性基因生来就刻在骨髓里的极重攀比心,不信邪地跟来目睹比他还发育更好的超大“尺寸”。
见宁商羽迟迟没解皮带,他故意激将法问:“哥,你不会是真作弊,怕被我发现吧?”
宁商羽冷静的面目下沉默几秒,恩赏了他四个字:“怕你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