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轻声:“你很少夸别人。”
“婚约已定,他将来只会是你最亲密的枕边人,不是别人。”盛明璎字语行间地提醒她端正对这门婚事的态度,又意味很深道: “善善,跟他好好相处。”
林稚水心里微微一动,问:“那我可以随便出门了吗?”
盛明璎笑了下,轻易识破她的心思,却没有母爱泛滥地放松对她的限制,而是点出:“只有他约你,你才能出门。”
母亲的暗示,她好一会儿才彻底琢磨过来。
虽然成年意味着长大。
可长大后,她的监护权,自由外出权,都会被林家移交到宁商羽手头上。
一直以来,林稚水深藏在家看似养尊处优无忧无虑,可每天无趣又孤零零,唯一的快乐源泉就是已故父亲留下的那些珍贵书籍和找美丽流光的料子,她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小裙子,私下穿。
最近林稚水新迷上一种薄如蝉翼又极为丝滑的布料,做睡裙一定很美。
然而这种布料早就失传,然而她一直没能得到准许出门。
会被当作玩物丧志。
既然母亲这样说了,那么她小裙子自由,岂不是全看宁商羽。
他应该不会跟母亲一样,把她当作什么易碎的瓷器,连门都不准出的吧?
林稚水坚强地本着乐观主义的精神想通之后,想联系新任“监护人”,抬眼,轻瞥钟表——
已经晚上十点。
他应该睡了。
那……明天再说。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