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拖鞋凌乱摆在床边。
书房传出熟悉的男声,辛识月在虚掩的门缝外止住脚步。
周顾森在电话里跟人商讨公事,辛识月轻轻吐出一口气,脚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
正要离去,听到里面话锋一转:“暂停半小时,我要去做女朋友做早饭。”
辛识月转身背靠墙壁,不由自主地笑了。
于是,在这个平凡又普通的清晨,她推开了周顾森的门:“我们试试吧。”
埋头整理书桌的周顾森蓦然抬头:“什么?”
辛识月轻盈地抬起手,闪亮的钻戒朝向他:“试试换个身份生活。”
辛识月活了二十几年,干得最冲动、最果断的大事就是临时请假,拉着周顾森冲到民政局领证。
拿到红本本,辛识月不慌不忙拍照发给陈女士。
不到半分钟,陈女士的电话就打过来,没有想像中的惊喜,语气很急:“辛识月你!小周在你旁边吗?”
“他开车去了。”
“你怎么直接跟他领证了?彩礼他家给多少?买三金还是五金?房子加你名字了吗?”陈青桃一番语音炮轰,顿时炸掉辛识月全部好心情。
这就是很多事情不愿提前告知父母的原因,他们总是很擅长在你兴高采烈时泼一瓢凉水。
“你们两个年轻人真是不懂事,人家提亲都先回家过问父母的意思,烟酒都是基本的。”
“妈,你这话可就太没意思了。周顾森给你们买的礼物还少吗?”除了逢年过节,平时也总往她家送,烟酒贿赂他爸,金银首饰贿赂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