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理解,像鸿源这么优秀的企业,必然是各大银行关注对象。”
工作久了,个个都是人精,辛识月被工作吸干精气神,到家已经筋疲力尽。
幸好,她那位伟大又贤惠的田螺男友早已替她备好晚饭。
辛识月扒拉两口:“你猜我今天见的客户是谁?”
周顾森当然无法凭空猜测,但既然有此一问,必定是曾经有过渊源的人。开玩笑说:“总不能又是你哪个前任。”
辛识月咽下嘴里那口菜,沉默以对。
“真是?”
辛识月捧着饭碗点头。
周教授面不改色,但她确定某人内心已经开始不爽。
恋爱半年,辛识月算是摸透周顾森的脾气,外表看着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就拿前不久来说,蒋牧城脱单请客,邀请朋友吃饭,谢明昱也在。周顾森全场拉着她的手,无声宣示主权。
看似成熟的人,有时比谁都孩子气。
夜深人静的凌晨,周教授把“气”都撒她身上,辛识月实在受不住,双手紧紧环住他脖颈求饶:“你不是不在乎那些嘛。”
“不在乎你有前任,跟不在乎你前任,是两码事。”他完全接纳辛识月的过去,这并不妨碍他嫉妒那些曾经光明正大拥有过她的人。
他就是如此的小气、记仇。
周顾森一把将人抱起,翻身放上去,辛识月呼声连连,彻底软在他怀里。
夜色静静流淌,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微光。
辛识月习惯抱着他的胳膊睡觉,均匀绵长的呼吸在耳边萦绕,周顾森侧身倾听,这片寂静里唯一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