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祝茵对周顾森颇为欣赏,辛识月脑中拉响警报:“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当然不是。”祝茵笑着摊手,“我女儿都三岁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我同事看到他的资料,听说我俩是老同学,还让我帮忙撮合。”
辛识月提起的心刚落下又被高高抛起,深吸一口气道:“你别撮合了。”
祝茵疑惑撇头:“怎么?”
辛识月拎紧双肩包,轻薄宽松的蓝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崭新小白鞋轻轻点地:“我正打算追。”
或许,不用追。
只需一人主动戳破那层窗户纸。
报告厅人tຊ员密集,辛识月混入其中,听学生们议论纷纷。
“我提前半小时来都没找到位置,真服了。”
“周教授的讲座,得拿出抢演唱会门票的速度。”
听他们说,周顾森的大课和讲座从来都是座无虚席,辛识月作为特邀人员,第一排有预留位置。
“同学,有名字的位置不能坐。”负责现场秩序的学生试图阻止她落座。
辛识月今天的穿搭与平时的职业装不同,天蓝色衬衫罩在米色背心外面,袖子随意卷起两圈,恰好露出腕间那块女士手表。
她甚至背着闲置许久的双肩包,活脱脱一名青春女大学生。
辛识月指着座位牌:“我是辛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