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亲人,我也不能理直气壮要你为我们的鲁莽负责。”辛超阳端起酒杯遥遥相敬,一口闷下,擦干嘴角说,“月月,哥谢谢你。”
辛识月垂眸,不由自主摸向脖间,她最终还是弄丢了外公外婆珍藏多年的平安符,连同心脏也空了一块。
睡前跟周顾森说起此事,唉声又叹气。
周顾森平静地说:“平安符换你平安,他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辛识月无法做到像他那样理智,不肯接受这个说法:“你、不、懂!”
那不仅是一个物件,而是承载祝福和回忆的纪念。
周顾森从未体会过那么浓烈的亲情,自然不懂,只是独自去了陈忠实的老家,也就是辛识月有时跟外公外婆住过的地方。
那晚他陪外公聊天,提到辛识月生的那场病,以及求平安符的地方。
周顾森不清楚具体地点,挨家向村里的老人询问,找到修缮后的寺庙。
周顾森在村里借住一晚,晨雾还未散去,便独自爬上石阶。
这地方小,却是村民口中最灵验的地方,周顾森抵达时,主持正带着几个小徒弟诵经。
身着僧袍的主持捻着佛珠缓缓走来,周顾森双手合十,微颔首。
主持合掌回礼:“阿弥陀佛,施主清晨来此,所求为何?”
周顾森眉宇低垂,在佛像前虔诚祷告:“替我所爱之人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