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青桃的思维里,大领导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小职员的工作晋升或下岗,女儿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工作,可不能轻易弄丢。
“这,原来这么巧。”惊讶之余,陈青桃试图圆场,“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您别放在心上。”
姚雪曼面不改色道:“我会以个人名义进行精神赔偿。”
辛识月赶紧摆手又摇头,陈青桃终于明白女儿的意思,怕自己嘴笨说错,干脆寻个由头回家去。
说真的,她原本把周顾森当未来女婿人选,没想到周顾森从事的工作那么危险。即使心里清楚,害女儿受伤的是诈骗犯,也不免迁怒周顾森。
退一万步说,她女儿作为一名普通群众都愿意协助警方破案,如今受伤躺在医院休养,周顾森竟不舍得花时间来探望探望?
这才是陈青桃对周顾森心生不满的原因。
有些话,辛识月能跟周文萱八卦,却无法跟母亲细说。
此刻,周顾森正在赶来南县的途中。他实在无力驾车,是蒋牧城安排司机载他。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真皮座椅,疲惫如潮水涌来,周顾森向后枕着,紧绷的脊梁得到一丝松懈,便无法抑制地坠入梦境。
烈阳高照,扎高马尾的女孩坐在堆叠高中书本的课桌上,悬垂的双脚像摆荡的船桨,干净的小白鞋轻轻摇晃:“周顾森,你的病好了吗?以后出门记得带伞,别傻乎乎淋雨。”
大□□动会,身着赛服的少女站在环抱绿茵的跑道,自信满满要拿奖章。
精致的西餐厅里音乐流淌,眉眼精致的女人褪去青涩模样:tຊ“周顾森,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