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阿月会听话的,对吗?”
好过分,用外公当借口,生生将她的心脏撕裂一个大洞。
辛识月跌坐到地上,周顾森毫不犹豫伸出手,将人揽入怀中:“你这样难过,他们在天上看到,也会哭的。”
辛识月肩膀抖得厉害,手指攥紧平安符,埋在周顾森怀里失声痛哭。
……
“有一年我生病,反反覆覆一个月,外公外婆爬山烧香求来平安符,后来病好了,我觉得平安符不如别人脖子上的玉佛好看,就悄悄藏起来。”
“事情过去太久,久到我忘记它的存在。即使偶尔想起也认定那个东西已经搞丢了,没想到会被保存得这么好。”
辛识月在周顾森搀扶下艰难站起身,膝盖的疼痛锥心刺骨,辛识月忍耐着,一步一步走出那座埋葬亲人的小土坡。
“你知道吗,我翻看了前几天的监控,发现外公在家过得并不开心。”
因为痴呆症,外公总是被告诫不允许随意外出,所以他每天坐在窗边看太阳东升西落,经常望着摄像头欲言又止。
长辈总能抽出时间陪伴孩子,孩子长大却总以忙碌搪塞亲人。
所以她愧疚,总说要孝敬,做得却远远不够。
“周顾森,如果你对亲情还抱有期待,就主动一些吧,不要让将来的自己后悔。”
外公留下的东西都被打包放进箱子,小小纸箱承载着外公的一辈子。辛识月看见了外公临走前紧抱的相册,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合集,她翻遍所有,竟连一张三人合照都找不到。
辛识月把相册收好,将外公外婆为数不多的照片一并放进准备带走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