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看起来都没有要相认的意思,如今她跟周顾森做邻居做朋友,还要每天在姚雪曼眼皮子底下工作,不敢相信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辛识月一大早回家,恰好撞见从卧室出来的陈青桃。
“你们领导怎样了?”
“做了手术,在医院休息。”她昨晚一夜未归,跟陈青桃打过招呼。
“那就好。”陈青桃转头想起,“这一大早的,你吃饭了吗?”
辛识月拎高打包回来的早晨,表示早饭在手上。
陈青桃看了又念叨:“哎呀,你又在外面瞎买什么,我给你们煮了汤圆,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说着她就要去盛一碗。
辛识月现在吃不下甜腻的汤圆,连忙出声阻止:“不用了妈,我就吃这个。”
“哎呀你小声点!”陈青桃骤然转身,压着语调很着急地指向侧卧,“别把乐乐吵醒了。”
辛识月:“……”
头更痛了。
没什么胃口,带回家的早餐只吃到一半,辛识月一头栽进云棉般柔软的大床,闭眼三秒进入梦乡。
“哇啊啊——”
隔壁的小奶娃睡醒了,在屋里呜呜哇哇练嗓。
辛识月抽出枕头裹脑袋,仍然不抵用,小孩的声音自带穿透力,像魔咒萦绕整个房间。终于,辛识月忍无可忍冲到隔壁:“能让他别哭了吗!”
屋里,嫂子卫珍珍抱着乐乐尴尬地望着她:“不好意思月月,我马上带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