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教育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完全不管用,卫珍珍把儿子抱进怀里,一会儿又挣扎出来。辛超阳又从她怀里接过孩子,举高高逗乐。
很吵。
忙碌一天坐下来吃饭还要遭受折磨,但凡对面坐的不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能立马掀桌。
整个屋里充斥着他们一家人的欢笑声,陈青桃絮絮叨叨讲述平日带孙子的趣事,嘴里全是对孙子的关怀。
美味佳肴在辛识月眼里变得索然无味,随便扒拉几口就放下碗筷。
“你不吃了?”
“你们吃吧,我要加班。”辛识月回房戴上隔音耳塞,心里堵着股气怎么也顺不下来。
小孩的声音尤其尖锐,穿透厚实房门钻进耳朵,吵得她心烦意乱,重重敲下发送键,丢下耳塞夺门而出。
那声门响传到隔壁,周顾森放下书起身。
辛识月没走远,独自在小区绿化带徘徊,他悄无声息跟着绕了半天,前面的人丝毫没察觉。
直到辛识月接到一通电话后,快步离开小区。
辛识月招停一辆挂着“空车”的出租车,通过半敞的车窗看见后排乘客,司机在听到她报出的地址后一句“不顺路”,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周顾森不再犹豫,快步上前:“要去哪儿?”
辛识月面露错愕。
一次两次三次,这个男人总在她需要时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