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辛识月捧着专属小熊杯在那儿看他。
周顾森有强迫症,记得高中那会儿,她的书本、草稿纸和笔总是毫无秩序摆在桌上,周顾森不厌其烦地帮她收拾一次又一次。跟周顾森做同桌时,桌面总是整整齐齐。
“在看什么?”
辛识月沉默半天,说了句:“真像。”
周顾森不解。
光看还不够,她放下杯子跑过来,踮起脚仔细端详:“你的眼睛跟我们行长的眼睛好像,这难道就是聪明人的共同点?”
又是胡话。
周顾森认定她受酒精影响,把人按回去:“家里有解酒药吗?或者蜂蜜?”
辛识月摇头。
“等我一下。”周顾森迅速从自己家中取来蜂蜜,泡温水递给她。
辛识月只喝一口就皱起眉头推开,周顾森又递过去:“多喝点,蜂蜜水能解酒。”
“我又没醉,我清醒着呢。”她就不喜欢蜂蜜那甜腻味儿。
不像清醒时思维清晰,她现在更像挑食的小朋友,弯着身子把水杯往茶几对面推。
周顾森不由得提高音量:“辛识月。”
“诶呀!”她也故意提高声线,要与逼迫自己喝水的邪恶势力抗衡,“周老师你别训了,我又不是你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