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文萱亲自送雪团上门,还有一堆宠物用品:“这是它的饭碗、睡碗、牵引绳,玩具……”
雪团的突然造访把卫珍珍吓了大跳,据说小时候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即使对面是一条傻笑卖乖的萨摩耶。
雪团来家里这天晚上,卫珍珍一步都没踏出过房门,就连迫不得已上厕所,都要辛超阳作陪:“月月,你嫂子怕狗。”
“不好意思啊哥,萱萱出差,我帮它照看几天。”真不是她故意针对,在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卫珍珍怕狗。
辛超阳指着阳台角落的大铁笼:“不是带笼子了吗?把它关笼子里吧。”
辛识月无辜道:“雪团平时在家都是自由玩的,睡觉才进笼子。”
卧室里的卫珍珍委屈不已:“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辛超阳只能搂着媳妇儿哄:“月月先前不知道你怕狗。”
卫珍珍抽肩挣扎:“难道她知道我怕狗就不会养吗?让她关笼子都不肯。”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狗,就养几天,忍忍就过去了。”辛超阳也不敢说实话,依他对妹妹的了解,说不定周文萱的面子比他这个哥还大。
辛超阳的想法对也不对。
两人出生就注定血缘关系无法割舍,就好比辛识月出钱给他买婚房的时候义无反顾,甚至没指望他换,这是亲情。
而她跟周文萱非亲非故从陌生人变成闺中密友,一路走来互相扶持,羁绊比辛超阳更深刻,这是友情。
如果此刻周文萱需要借住,辛识月哪怕腾出主卧也要给姐妹一席之地。而辛超阳夫妻俩住进来,完全是让她替他们冲动错误的行为买单。
不怪辛识月生怨。
第二天清晨,辛识月特意早起半小时,打着呵欠出门遛狗,遇到神采奕奕的周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