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醒了。”辛识月面露喜色,松了口气。
少年抿唇,扶床坐起身,拎起福结递还给她。
辛识月随手将钥匙揣兜:“你怎么晕倒在街上?还发着高烧。”
周顾森定定地望了她一眼,很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在她看来,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待在家里休养,而不是出现在雪花满地的街头。
他答非所问,对辛识月道了声:“谢谢。”
“幸亏我视力好,不然就错过了。”她当时正骑着车往家赶,想到这,辛识月猛地一拍大腿,“呀,我自行车还停在路边。”
那几年网络监控还不够发达,偷窃事件频发,即使上锁也无法保证安全。
“我跟你一起去找。”周顾森说着就要下床。
辛识月连忙把人按住:“你还在输液呢。”
点滴瓶还剩一小半,辛识月说:“我妈应该快回来了,等你家长来了我们就走。”
“家长?”周顾森蹙起眉头。
辛识月尚未发觉问题,点头道:“对啊,老师给的电话打不通,我妈去你家找人了。”
除了老师,班上同学并不知道周顾森是单亲家庭,包括作为同桌的辛识月。她只晓得周顾森的家长很忙,忙到周顾森必须早起给自己做早餐和午饭。
谈话间,陈青桃已经折返,可惜她是一个人回来的,没见到周顾森家长的面:“我敲门没人答应,可能不在家。”
病床上的少年不露声色,手指悄然攥紧了白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