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辛识月对晚餐充满期待,客气地说:“没有任何要求,只要能果腹。”
然后周顾森给她下了一碗面。
没错,只是一碗面,外加一个煎蛋。
辛识月:“……”
倒也不是嫌弃,就是跟预期相差太大。
当然,她也没资格跟白嫖的晚餐提要求。
她真是饿了,一口气炫完大碗面条,甚至对美味汤汁念念不忘,希望再来一碗。
“怎么样?”
“很好吃!”跟她想的一样,周顾森厨艺精湛,即使是碗面条也做出极品鲜味。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周顾森望着她,似乎期待她再说点什么。
辛识月眼珠一转,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你这厨艺,比餐厅大师傅也绰绰有余。”
“……”男人无奈,嘴唇抿成一条线:“今天家里食材有限,下次再做别的。”
声线稍冷,辛识月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夸他还不开心?
周顾森起身收拾碗筷,眼底尽是失落。
看来她完全不记得多年前送出那碗热腾腾的面条,而他将一辈子怀念那个味道。
辛识月不知自己那句话惹他不快,心里对周顾森的印象推翻再推翻,一会儿觉得他沉稳大度,一会儿脾气古怪,就像高中时那样难以揣摩,不好相处。
辛识月战战兢兢坐在餐椅上打量四周,心想,再稍微坐一会儿就回家,免得看人脸色。
一组咖褐色实木酒柜隔断客厅与餐桌,线灯在台面折射出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