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不是轻松一句话得来的,那是她付出全部存款,堵上未来几十年才换来的牺牲之所。
等她安置好,就将外公接过去。
这才是她原本的计划。
距离发车时间还早,辛识月在外面随便找了家饭店用餐。
她有满腔憋屈,隔着手机跟闺蜜倾诉。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非要在嫂嫂那边买房,才过一年就改变主意。”
“凭什么每次都要我给他兜底,就因为我有,就该拿出来共享吗?”
“既然什么都没计划好,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回来?”
那些窝藏在心底,无法当面质问哥哥的话滔滔不绝。
临到最后,重油盐的香辣菜到嘴里都尝不出味:“可是,我跟哥哥关系挺好的,真要看着她跟嫂嫂挤在几百块钱的出租屋里么……”
周文萱自然偏帮好友,全程为她疏导:“其一,他不听家人劝告,执意在其他城市买房;其二,他没有跟家里人商量,擅自决定回来。这些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道理辛识月都懂,就是听到母亲哀求的语气跟哥嫂为难的模样,心里就特别难受:“其实我也唾弃自己做事拖泥带水,一点都不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