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她不擅长斗地主,玩十把能输八把,赢的那局还是靠队友。
“哎呀来都来了。”毕鹏飞直接把牌塞她手里。
辛识月哭笑不得:“我技术很差的。”
毕鹏飞朝旁边努嘴:“那你让周顾森来替。”
真尴尬啊,这种氛围像极学生时代因为关系好就被造谣起哄的异性,没想到成年了,还要经历这种社死场面。
辛识月吸吸鼻子,开始摸牌。
第一把就是地主,辛识月率先把连号的甩出去一大把,而后迟疑不决。
“快点出牌,随便打吧。”
对方一催,她思绪更乱。
几局下来,辛识月玩得愁眉不展:“唉。”
钱包危矣。
辛识月秉着能不拿地主就不拿的原则,试图靠队友挽回场面,哪知对方都不要,留在最后她别无选择。
“四个八,炸弹。”
“四个十我也炸。”
那两人分明是摸透她牌技不佳,互相配合,辛识月眉头皱成小山丘。
“辛识月,该你了。”
输就输吧,这局结束就不玩了。
辛识月正要抽出那对王炸,一只大手伸过来按住牌面,换成单数打出去。
是周顾森替她出的牌。
周顾森突然出手,把思路全部打断,毕鹏飞咧嘴笑:“你俩作弊呢?”
他的手臂无声越过辛识月的肩膀,扣住椅背,强势划出一片领地:“只看一家,不算作弊。”
辛识月紧捏纸牌,背后像有张密集而无形的网将她笼罩,使人心跳鼓动,嘈杂而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