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宏辉,我管不了那么多,你看隔壁的王怡心,每天扎着花辫子跟朋友玩过家家,咱们月月呢?只会下田玩泥巴。”想到女儿那副模样,陈青桃心里一阵泛酸。
辛宏辉唉声叹气:“我也不是不心疼女儿,要不再等一年,等咱们经济好点就接她回去。”
“我等不了了!”陈青桃再难压抑,“当初断奶就把她留给外公外婆带,我日日等、年年等,现在房子也买了,我还要等?”
更详细的,她已经不记得,只晓得第二天,陈青桃给她穿上新买的碎花裙,义无反顾牵着她的手,走进崭新的家。
老太太每次来住,一家人跟渡劫似的,陈青桃勉强平复呼吸,拿出两颗雪梨切丁。
辛识月问:“这是要做什么?”
陈青桃将切丁的梨子放进碗中:“你外公最近有点咳嗽,我给他煮碗雪梨汤。”
“外公感冒了?”
“没有,就是偶尔干咳两声,喝点梨汤就当润嗓。”
“那我来烧水。”
母女俩在厨房忙活一阵,煮好后分成五碗端到桌上。母女俩对视一眼,老太太那一碗,谁也不想去送。
两位老人坐在一起,辛识月认命地端起两碗送过去:“奶奶,雪梨汤。”
她直接把其中一碗摆在老太太面前,随即绕到外公那边,亲口递到外公面前:“外公,最近天冷,你少出门吹风,容易感冒。”
老人接过碗,嘴里为自己辩驳:“我就出去走走。”
辛识月时常觉得外公“可爱”,不自觉像小时候那样撒娇:“等出太阳的时候再出去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