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背着双手健步如飞,浅浅的兜里露出烟盒一角。
今天她特意拍了几张照,用美图软件添加滤镜调色,准备发朋友圈安利一波。
刚打开微信,又看到周文萱新发的两条房源链接,辛识月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去揭碗盖。
周文萱很快接通:“hello,刚发你的房子看了吗?我同事推荐的小区,说环境不错。”
“还没,准备吃饭。”辛识月摆好碗筷,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走,“我今天通勤路上都在看房子,想离公司近点吧,符合要求的起码两千五以上。到时候加上物业和水电气费,三千就没了。”
“的确好贵,我房贷也才三千多。”周文萱掰起手指一算,“干脆你也买房得了。”
辛识月不禁苦笑,眼里透着几分无奈:“tຊ我跟你不一样,我想买房,每一笔都得自己攒。”
周文萱生于小康家庭,又是独生女,买房时父母支持了几十万首付。
而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去年结婚几乎花掉家里所有现金,实在拿不出钱给她。
平时生活中,辛家没有重男轻女一说,但在婚事上,儿子需要置房、买车、给彩礼,父母的存款全部消耗殆尽。
她何尝不想拥有自己的房子,还记得当初跟父母提起自己的计划,他们笑她天真:“你一个女孩子,过两年就要嫁人,买什么房,我们的钱还要给你哥留着娶媳妇儿。”
辛识月愁眉不展,放进嘴里的菜都淡了味道。
以至于隔天中午,陈女士问她元旦节放假回不回家时,她也心生躁意:“我现在住的房子,房东不租了,要重新找房搬家,没时间。”
辛识月没打算回去,一是要找房子,二是确定租房后搬家需要时间。
走廊响起脚步声,陆续有同事从午休室出来,辛识月收起手机,对着镜子整理领结、重新扎起头花,踩着小皮鞋返回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