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打过多次电话都显示关机,辛识月完全不清楚里面情况如何。
她不敢想,邦邦砸响铁门。
“谁啊!”大门不太隔音,程章嗓门又粗,老远就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
辛识月继续砸门,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里面那扇铁门拉开,辛闻香顶着一头凌乱发丝出现。
“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辛闻香瞬间眼底生光,手指慌乱到无处安放,扒拉好几下才把镂空的铁栏杆门拉开。
“月月。”辛闻香嗫嚅喊她,眼里蓄满泪花。
没来得及绽放,被一只爬满戾气的手臂拽回,贱笑道:“老婆,堂妹怎么突然来了?”
到这时候他还在装。
辛识月捏动拳头,余光瞥见辛闻香因被拽起衣袖而露出伤痕遍布的胳膊,牵连理智的那根弦顷刻崩断——
蓄满愤怒的拳头狠狠朝前挥去,劈得程章脸歪到一边。
“敢欺负我姐,我打死你。”辛识月在农村长大,养成皮猴子似的性格,爬树打架不在话下。
砰咚几拳揍得程章满地找眼镜,屋里喝酒的兄弟强子闻声赶来,愣是被辛识月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不敢上前。
“堂妹,堂妹我错了。”程章在屋里抱头鼠窜,一会儿撞桌一会儿撞墙,“老婆你快叫她住手啊,哎哟喂……”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你还敢报警?”辛识月环顾一周,抓起桌上的手机朝他砸去,“报啊,你把警察喊过来,看他是判我还是判你!”
程章被手机砸得一阵眩晕。
辛识月顺手拎起可乐罐,忽然被人从后面拉扯一把:“辛识月,冷静一下。”